
因為接下來要去當兵,所以手上帶的班級接下來的國文老師就要換人。聽說接手的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而且崇尚鐵的紀律,動不動就出動手上的椅子板。讓我很怕接下來這樣的教學方式,會把學生的學習動機打得無影蹤。(所以離開的時候,我也都不敢跟學生預告這些。)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整個晚上我都夢到學生用各種管道來跟我哭訴新的國文老師有多殘暴,於是在夢裡的我就異想天開易容成國二的學生,深入敵營跟學生一起上課,共患難對抗新老師。(←自以為在拍逃學威龍)

因為接下來要去當兵,所以手上帶的班級接下來的國文老師就要換人。聽說接手的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而且崇尚鐵的紀律,動不動就出動手上的椅子板。讓我很怕接下來這樣的教學方式,會把學生的學習動機打得無影蹤。(所以離開的時候,我也都不敢跟學生預告這些。)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整個晚上我都夢到學生用各種管道來跟我哭訴新的國文老師有多殘暴,於是在夢裡的我就異想天開易容成國二的學生,深入敵營跟學生一起上課,共患難對抗新老師。(←自以為在拍逃學威龍)




周末兼教師節,開學以來少見並且渴望的NON-STOP昏睡十二小時,終於成真。
不知道是太累,還是睡得太沉或是前一晚坐在椅子上網太久,做了一個靠北邊可怕的夢。夢裡面不知道為什麼爸爸媽媽突然很恨我。趁我在昏睡的時候,爸爸拿著一支裝滿麻醉藥的針筒,從背後來,往我的脊椎很恨地捅下去。(那個恐怖的影像應該是來自兩年前在中山醫院開刀時的記憶存檔。)

夢到夢到現在不良於行的外婆突然站起來
站在門口朝內對著客廳神龕上的觀世音菩薩告別
隨後整個身體癱軟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我看到魂魄像是蒸氣一般的往天上飄
隨後鏡頭轉到一旁的菜圃上的棺木
外婆已經躺在裡面等待封棺
(以下情節純屬夢境,請不要當真。)
或許是太愛看影劇新聞的關係,所以老是夢到以演藝圈事件為背景的夢,這次我夢到我在壹週刊上班。
有一天,六月跟霍正奇的婚事被霍媽媽積極反對,六月上新聞哭得淚眼婆娑,然後一個自稱演藝圈糾察隊的一姊(很愛放炮、主持節目又不好笑又常常自以為幽默那位)跳出來開記者會說:『沒錯!六月跟霍正奇月根本不適合~霍媽媽做得好!』
因為跑新聞的緣故,所以我知道這位青髮一姊其實已經倒追霍正奇很久了,卻老是被視為花癡,倒追未果,所以看到人家小倆口感情甜蜜眼紅。明明不干她的事情,還出來開記者會落井下石。
於是我就用了半本的壹週刊來羞辱這位成天放炮不知節制的一姊,(天哪~好爽!):說他求愛不成、惱羞成怒,人家婚事不順遂哪輪得到他插嘴?最後還製造假民調說他是全台灣觀/聽眾最想逼退演藝圈的藝人!(天哪!這一段還真不可取,雖然很大快人心。)
夢到跟蔡依林一起參加大學聯考,不知道為什麼大學聯考是用大桌子一起考,用像是一般大學社團用的那種大桌子。一組有十個人左右,大家都要刻苦的擠在同一張大桌子上面,然後在大操場下面頂著大太陽考試,即使是天后蔡依林也一樣。
第一堂考的是國文,超級賤!除了選擇題之外,還要考作文加上書法三大張。寫完選擇題之後,因為作文題目是:『我的明星夢』,我根本寫不出來!!心裡還暗自詛咒大考中心偏心,知道蔡依林要來考試才出這種題目。
所以我也就只能先寫書法,作文晚點再說,沒想到關鍵時刻我竟然沒帶墨水\(" ̄□ ̄)/!身旁有人現場磨墨,還有人帶一公升裝的吳竹墨汁,就是沒有人肯施捨我一點。整個人急得要哭出來了。
我做了一個很長又很累的夢,長到快要變成大雄與多拉A夢的大長篇了。
夢裡面高中同學V找我出去吃飯,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講。赴約當天,高中同學Y也意外出席,高中同學V結巴地跟我說:『我現在跟高中同學Y在一起!希望可以得到你的祝福』還當場牽手給我看!!
我整個人青天霹靂地無法置信,頓時天搖地動,來了一個像是921這麼大,噢不!像是南亞海嘯這麼大的地震,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還以為是剛剛那件事情讓我SHOCK太大而產生的幻覺
這一個天搖地動非常可怕,把整個台灣島都弄沉了,而台灣島上的人們被壓力擠壓到地球的另外一邊,整個國家的人們都被擠壓到太平洋上面的一個小島上,我們像是時空錯置一般,以一種詭異的絕對優勢被擠壓到一個叫做Frankal的小島上面避難。這個國家很奇怪,華語竟然也講得通?!
在地震擠壓當中,我的家當幾乎不見,家人朋友也都流離失所失去聯絡。只剩下口袋的phs手機,於是我想撥打看看可不可以聯絡到誰,(例如熱線群組的魯家恩),卻因為已經不在台灣本地,只收得到這一個叫做FranKal的國家的手機訊號。
撥出去的時候,話筒傳來一陣:【您沒有播打電話的權限,請確認您是否為貴族或王室身分】
夢到家裡不知道為什麼變成賣烤蕃薯的,然後研究所沒考上就回家賣烤蕃薯的我,連蕃薯都賣不好,常常因為數學不好覺得很挫折。

爸爸在貨架上面標註的是公克,例如:五十公克二十元這樣。有一天來了一個角頭老大說他要買三台斤的烤蕃薯,我怎麼算都算不出來三台斤是幾克,然後總共多少錢?(連作夢數學都這麼不好,只能說爛得很徹底。)
算了很久很久很久,角頭老大從家裡面跟爸爸聊天聊完了,我還算不出來,最後還是給我爸秤了。等了很久的角頭老大給了我一個衛生眼說:
『數學怎麼會這麼爛,有夠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