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鑑於網路上實在太多莫名其妙的人,部分文章逼不得已必須設為好友限定。如果我沒有把你設為朋友的話,請不要害羞,留個話,馬上幫你加進好友囉~
最後,我堅信不管人再怎麼虔誠的信仰什麼宗教,只要心懷不軌,有著一顆害人的心,地獄十九層一定會有你的VIP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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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成功嶺的新訓之後,接下來的行程是在中原大學展開華語教學專業訓練。然後緊接著在五月中飛出台灣往菲國服勤。扣掉上課的周間日,能夠自己運用的時間大概只剩三個周末共六天.....所以縱使大溪離新竹有一段路還是把握機會飆到新竹去跟直屬學姐們吃個飯。
本來打算吃新竹站前的某疊字屋的,但聽某學妹勸告不要輕易嘗試這枚轟天雷,就轉到一間位於新竹南門醫院附近的印度餐廳,但名字我根本沒記住,只記得很印度 風味,走進餐廳也很多印度的捧搖在用餐,可見有多道地!我們點了鯛魚、雞腿與羊肉,因為印度菜莫名其妙每樣都長得很像,我也就放棄拍下來的念頭,但整體來 說是好吃的!(我很能接受東南亞口味~)美中不足的是不能帶外食。偷帶大溪名產香草AMY的黑糖麻糬去孝敬學姐當餐後甜點,吃到一半被店員制止,痕糗!
從一月底離職到現在,還真的是放了兩個月足足的長假。好不容易在上班期間養成的作息習慣,又在這兩個月裡面頹敗掉,果然是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易啊~
以前當學生、上班開學收假都沒這麼痛苦,現在倒數十天,我漸漸感到壓力了。這一次收假以後,緊接著新訓、專訓、起飛到菲律賓接著退伍。人生路上要再等到可以放這麼長的假期的機會,除了退休之外,大概就是請馬總桶把經濟再搞爛一點,連工作都沒有的時候了吧。
我覺得我應該要去短期出家一下,對於這個紅塵俗世有太多事情放不下。不管是人還是事甚至是物。就連用過但現在壞掉的電腦與螢幕我都捨不得丟。從開始用電腦以來,撇掉之前被媽媽偷丟掉的不算,日積月累,家裡已經累積了兩台主機、三台CRT螢幕、兩台列表機、四個鍵盤....。
因為接下來的一年將不會在家裡生活,只好把這些用不到的雞肋通通清掉,首當其衝的就是這些根本就沒用卻捨不得丟的3C兵團。做這種事情真的要狠下心,畢竟有的從高一就陪伴著我度過無數個數據機嗶嗶叫收上網的夜晚;有的從大一到大四陪著我無數個在清大男生宿舍趕報告、下載康熙來了、打逼灌板寫部落格的頹廢時光.....

如果這世界有魚類的醫生,尤其是專治孔雀魚,我現在一定馬上打一一九叫救護車!
接連好幾個禮拜孔雀魚生小孩都因為水草太少無法隔離大人小孩,小小魚一直被誤食。昨天晚上特別去水族館買了幾株新鮮的水草,本來想幫孔雀魚的家佈置得美一點,順便讓小魚有地方躲,不會被白目的爸媽吃掉。後來想說順便換一下水好了。就在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的當下,我媽就開始數到底有幾條孔雀魚-不管怎麼數都是十六。嗯丟喔!這跟我之前每次數的十七有出入,到底是有哪一隻小淘氣躲起來了呢?
上禮拜把壞軌的電腦從宏碁直營中心維修回來了,一直想寫什麼來紀念一下,卻又因為過於雜亂的思慮而停滯不前。(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思慮都散射都微網誌上面(尤其是plurk),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完整組織成篇,常常想寫什麼,又寫不出來,非常困擾。)
從壞軌到送修期間,我猶豫了一個月,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花錢去舊硬碟裡面的東西,一來是要花錢、二來是一年半的東西太多,壞軌來得太突然,我幾乎無法回想這一百六十GB硬碟裡面有什麼是我非救不可的。就這樣拖了一個月,心一橫就把電腦抓去直營中心頭也不回換了一顆硬碟,用過去整整一年半的資料、文件、音樂、照片與紀錄換來一個全新的開始。
自從結束上一個工作之後,我就像被棄置在另外一個與台灣相反的時區。 一旦沒有了工作壓力,我便很容易陷入上網上到眼睛痠才肯罷休的瘋狂絕境。
所以打從過年開始整整一個月我幾乎是三四點上床睡覺,即便是良心發現早一點,一點上床,礙於已麻痺的生理時鐘,還是得翻滾到四五點才能勉強入眠。然後一整天的日光照射時間,我就只能在夢中揮霍。每天最大的心願就是吃到早餐,卻連麥當勞特價午餐都吃不到。
直到昨天我終於不想這樣下去了,就算凌晨四點被雨聲吵醒,我還是撐了一整天,讓身體絕累無比,直到晚上入眠,睡到剛剛六點才醒,才順利解救了我與台灣的時差。 希望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都能夠如此早睡早起,畢竟一個月後的軍旅生活我必須履行著朝五晚九的睡眠刻度。
農曆年莫名其妙就來到大年初四。明年的農曆年不在台灣過,雖然心裡很想留下一點關於農曆年的紀念,卻逃脫不了這肥胖的循環宿命。
細數除夕到初三的行程,就是不停地吃、不停地睡、最後再不停的吃一些甲殼素、乳酸菌、氨基酸之類的(自以為)健康食品來減輕隨著滿足口腹之慾後的罪孽感。
真要有什麼印象深刻的點,大概就是除夕夜當晚,因為持續一週的重感冒,原本已經脆弱無比的氣管受不了生魚片與芥末的挑釁,捲起一場前所未有的要命咳嗽。雖然大過年的說這個很不吉利,但在上氣不接下氣的瞬間,當下我扎扎實實的覺得自己幾乎要往生
。也頓時能夠了解氣喘患者在發作時的不適.......
一想到大四那年修思想屎的痛苦記憶,整個人都不由得打起冷顫。驚恐的程度大概不亞於阿茲卡班的囚犯被催狂魔吸走靈魂般的痛苦。
剛剛無聊回去大學系站的考古題板,看到本學期中國思想史的最新期中考考題。只能說好險我已經畢業了,要不然我應該會考零分。

逛街的時候最討厭一件事情,就是踏進店面店員就像個橡皮糖一樣形影不離。一直問你需要什麼,或是一直介紹當季主打。說是貼心也好,要說是防賊也無所謂,但 是我真的很討厭這種感覺,一方面是慢熟如我,不習慣跟初次見面的人掏心掏肺地討論要買什麼,另外一方面是上班一直講話,一下班我只想要靜一靜,不想連逛街 都一直說話不得安寧。(大概也就是因為這樣讓我沉迷於無人打擾的線上購物模式。)
前天在桃園的某服飾店,一進門甚至還遇到店員卯起來自我介紹,雖然是長得很帥很像明星沒錯,但我真的只是要安靜地看看,再不阻止,我都怕他拿出個人專輯要推銷了。

終於來到了週末,真正讓我開心的不是可以看星光大道,而是終於完成了本周的導護工作。
從國小開始,怕麻煩又重眠的我,看到這種可怕的工作,能閃盡量就是趕快閃。小學的交通糾察採自願制,我當然是不會舉手,這工作就留給那些精力旺盛不早起到校打躲避球揮發就難過的男孩吧!
國高中、大學階段也少聽到這樣的工作,實習的時候因為是在完全中學,學校配有軍訓教官若干枚,所以交通導護的工作自然就由教官來負責,再次幸運躲過。

下班途中在公車上遇到實習時教過的小男生,順道聊了一下近況。得知他那跟一樣千里迢迢越區就讀國中的哥哥,雖然考前花了大把鈔票錢進衝刺班,兩次基測卻都只考了一百六十幾分,念了私立高中。上週新開學繳出去的學雜費就高達十萬新台票,這個數字聽得我都腿軟了。
正因為哥哥的不成器,讓媽媽更加擔心弟弟兩年之後的基測成績。所以幫弟弟報名了學校原來只開給住宿生的夜讀課。每天日間的課上到下午五點,晚餐結束就加入住宿生夜讀的行列,一路唸到晚上九點,媽媽再千里迢迢地開車接回家。
雖然沒什麼重要,但還是值得寫下來。現在已經四點,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睡(阿咪老師麻煩來一曲梁靜茹的不想睡)。
大概是因為這兩天心情比較穩定了一些,雖然還沒考上正式教師的缺,至少也抓到一個可以工作到當兵之前的半年代理代課的聘約。
一早起床就直奔錄取學校去簽約接聘,但因為還想報台北市新開出來的三個正式缺,深怕證件被扣住就不能報了,前一晚沙盤推演了很久,如果學校要扣我證件要說什麼理由?好險學校沒這麼壞,讓我還是可以心虛地帶著教師證到台北市闖一闖。


